默锁月

【金光】寄體 (10)

果然變成周更.....,謝謝小伙伴們耐心的等待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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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豔的紫色跟潔淨的白色,赤羽一直認為這兩個顏色沒法湊在一起,直到他看見了那人的眼眸和髮梢,再適合不過了,赤羽信之介意識模模糊糊的,勉強從記憶深處拼湊出幾個片段。

『吾叫任飄渺。』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那個白衣男子瞇起眼睛,微微的張開了唇齒,高傲的態度儼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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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日孤鳴看向鏡中的自己,原本深褐色的頭髮已全數染成了黑色,面部線條也做過了處理,還在鼻子下方黏了逼真的小鬍子,現在大概也沒人能看出他是原本長的風流倜儻,活像白白嫩嫩公子小哥的競日孤鳴吧,現在的他教旁人看來,大概就是一個年已逾不惑的大叔。

『你確定要弄成這樣子?』溫皇走到競日孤鳴後方透過鏡子看見了他現在的樣子,然後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單夸?簡直不能再更愚蠢的名字。』默蒼離坐在網路訊號最好的一個角落,他低頭滑著他的平板順便嗤了一聲,彷彿策天鳳這個名字不存在似的。

『每個人總要有個藝名吧,對吧?這只是計畫中的第一步。』競日孤鳴的語氣倒是一派輕鬆,他正在處理著自己的頭髮,手先抓住了頭髮末端,然後手腕輕輕一轉便將頭髮盤了起來,再拿起黑色的夾子把頭髮整齊的夾在了後腦,他戴上深藍色的鴨舌帽,有些刻意的壓低了帽沿,幾乎蓋住半個臉。

『那千雪呢?』溫皇難得對競日孤鳴提到千雪的名字,溫皇自然是知道智者布局是不留任何情面的,但是...,『哈,他只是一個小意外罷了。』即使語氣淡然,競日孤鳴還是不禁皺了皺眉,不過連他自己也沒能察覺。

在競日孤鳴站離白色扶手椅時,牆上的時鐘突然停了下來,滴滴答答的聲音消失在頃刻之間,『前天才換過電池的,看來這下是真的壞了啊。』溫皇走到牆邊,微微掂起了腳伸手摘下那個有著銀色外表的時鐘,時間停在了——競日孤鳴真正死亡的時間。

*

競日孤鳴的案子警方已經在查了,不過若要說誰掌控了消息,又是誰湮滅了證據。

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白髮男子,將嘴上叼著的煙拿下來夾在了食指與中指之間,然後徐徐的吐出一口白煙,雲裡霧裡。

*

堂上白色的簾幕交錯掛在了柱子上,望向堂前有著白黃色花圈圍繞著的照片,上面那人面色白的如紙,雙眼微微彎著,剩下的依舊是那淺淺的微笑,那人不管是生病或者難過,嘴角都會勾著那淺淡的笑容,這樣久了,卻倒讓人分不清楚他到底是在哭還是笑。

面具戴久了,便難摘下了。

這天是"競日孤鳴"出殯的日子,商業上或者私交上的敵人朋友都來了,漫漫望過去,一片的黑色西裝,有些人假意掩面哭泣,也有些人乾脆不去遮面上的笑容。

他小叔不會喜歡這樣的,千雪孤鳴知道,競日孤鳴討厭黑色,他曾說過那會讓他想起些不好的回憶,所以千雪今天穿的是深褐色的西裝,這是去年競日孤鳴送他的生日禮物,千雪孤鳴還記得競日孤鳴替他打上領帶時微微抿著的唇。

千雪孤鳴咬了咬唇,面無表情的站在競日孤鳴的照片之前,照片上掛了兩條顯眼的黑色帶子,彷彿在提醒逝者如斯,千雪突然眼神一閃,竟然伸手就要去扯那個帶子,好險這舉動被站在一旁的藏鏡人看見了,於是藏鏡人一個箭步跨到千雪的身旁,一把就把千雪拉了出去。

『你有病嗎?』藏鏡人向來看不順眼那個整日病懨懨的競日孤鳴,不過自己的兄弟喜歡上了,倒也是十分相挺,此時也是擔心千雪的狀況,不然他才不會來競日孤鳴的喪禮。

『他說他討厭黑色。』千雪突然就笑了起來,彷彿大笑能掩飾他眼角的淚光似的。

*

默蒼離回去了,競日孤鳴跟他的交易也處理得差不多了,終於覺得自己可以躺回沙發上的溫皇揉了揉疲憊的雙眼,走進了赤羽的病房,然後他看見赤羽朝他的方向望了過來。

赤羽現在也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不過就是時常恍神,恍神時連溫皇叫他他也不應,就是望著窗外,好像在想些什麼似的,不過溫皇也不急,就是靜靜的看著他

——畢竟他們還有很多時間。

溫皇走到赤羽的身旁,此時赤羽還是半臥在床上的,鮮紅色的頭髮散在肩上,一如一朵玫瑰不加掩飾艷麗。

『溫皇。』現在赤羽叫溫皇的稱呼也是熟稔了許多,其實他們相處時話不多,但在無言的交談中赤羽也對溫皇有了些了解,不過赤羽本人卻不覺得他已經夠認識他,他總覺得溫皇這個人,太過神秘,神祕的他難以揣度。

有些笑意攀上了溫皇的嘴角,『赤羽先生,怎麼了?』溫皇俯身將頭湊近赤羽的頸肩,淡淡的薄荷香味從赤羽信之介的髮梢飄了過來,

『你知道任飄渺...是誰嗎?』看著赤羽啟齒的動作,溫皇的身子突然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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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锁月

懶癌末期,畫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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