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锁月

【金光】寄體 (12)

這星期大概不會很多更,下星期又要複習考,心好累。

缺舟來打個醬油XDD

-----------------------------------------------------------------

溫皇的眼中飄過一陣紫色的光芒,雖然一瞬便消逝了,還是可以從溫皇挑高的眉角看出他的興致盎然與愉悅。

真不愧是赤羽信之介,還能憶起任飄渺的存在。

『我認識。』溫皇嘴角因為趣味而勾了起來,他歪頭湊到赤羽耳邊,悠悠的吐出一口熱氣,使赤羽整個人顫了顫,不知道是因為行為還是答案而致,赤羽有些不安,『他是你手術的主刀。』溫皇補充道,各種意義上來說,溫皇是沒說錯的,他總說自己向來以誠待人,但是大多數人沒有想過,實話也可以騙人。
赤羽似是了解般的點了點頭,沒有多去在意溫皇挑逗的行為,也不知道為甚麼,他對溫皇的所作所為並沒有厭惡的感覺,赤羽閉上了眼,目的是為了讓溫皇不看見他眼神中猶豫的光芒,『我在發生意外之前,是什麼人?』溫皇拿起一旁的病歷,用手在上面敲了敲,然後悠悠的說道。
赤羽原本是東瀛一間跨國企業西劍流的總經理,此次來到中原是為了跟以史豔文為首的中原商貿協會談生意,但卻在談判途中遇到了車禍,緊急動了手術之後,才勉強救回了性命。
溫皇笑笑的把赤羽表面上的身分都帶了過去,且時時刻刻注意著赤羽的表情變化,畢竟溫皇的言辭之中疑點重重,相互矛盾,赤羽不可能沒發現。

若假設赤羽是一間企業的總經理,發生意外卻沒有任何人來連絡他,如此可笑的破綻,赤羽不了解溫皇為何要暗示自己,只覺得頭一陣一陣的發昏,他皺了皺眉,思考般的咬住了下唇,再緩緩張開眼,眼神閃爍著撲朔迷離。

溫皇的笑意更甚了,只覺一股興奮感蔓延了全身。破綻,才能增添遊戲的趣味。
*
單夸在離苗疆總公司不遠的地方訂了間旅館,大概就是暫時的居所了吧,這旅館雖然沒有特別大,卻也是裝飾的十分精緻,包括牆角的雕花和花瓶裡帶刺的玫瑰。

單夸靠在沙發上,揉著太陽穴,現在還是能清楚看見那直穿腦門的子彈留下來的傷疤,溫皇說了這槍傷多少還是會留下些後遺症,所以在他離開醫院時給他開了幾顆止痛藥。
單夸聽見叩叩的敲門聲,看了眼牆上的時鐘,想是人到了,便戴起方才才拿下的藍色鴨舌帽,正好遮住太陽穴上的疤痕,他起身走到門前,先把門的鎖解開,緩緩的拉開了門,便見到站在門外的夙,單夸的眼神掃過夙一身黑色的西裝,眼神淡然,『你也去了?』競日孤鳴的喪禮。
夙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頭,便進了門。

單夸不想去深究為何夙要去參加競日孤鳴的喪禮,或許是緬懷也或許是決心,也罷,這也不是他需要在意的事了,『我需要的資料你都拿到了?』單夸將兩隻手的手心疊在一起,撐住下巴,看著夙謹慎的從公事包裡拿出一張薄薄的紙和幾張照片。

千雪在競日孤鳴的喪禮結束之後便去了離家最近的酒吧,他熟門熟路的走進充滿音樂和燈光渲染的空間,昏暗的燈光使千雪神情有些恍惚,他坐在吧檯前,揮了揮手使調酒師向他的位置走了過來,那調酒師有著雪白色的髮,他的眼神帶著笑意,嘴角也是微微的勾著,周圍散發出溫暖的感受,他手裡拿著一杯紅黃色的液體走到千雪之前,再用好聽的音調說道,『老樣子,風月無邊。』然後他把那杯風月無邊放在了千雪的面前,『今天只有你一個人?』調酒師望了眼一旁的空位,試探般的看了眼千雪孤鳴,『缺舟,你明明知道的。』千雪把頭低了下去,那個被稱作缺舟的人眼神也黯淡的失去了剛才的光芒,其實缺舟和競日孤鳴算是不錯的朋友,時常在一起喝茶或者下棋等等的,他一開始聽到競日孤鳴死亡的消息是震驚的,他寧願相信這是競日孤鳴時常耍的把戲之一,就跟千雪現在還以為他在夢中一樣,欺騙自己,『今天酒精濃度幫你加濃了點。』缺舟當初成為調酒師的初衷也沒有別的,酒精可以麻痺人的一切痛苦,就像什麼都放下似的,點點滴滴恍如一夢。

但缺舟後來才發現,當從醉中醒來,等待著的,卻是更加倍的痛苦。

冥醫的專長是用精神上的滿足幫助病人脫離痛苦,不過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困難,眼前這個喝著抹茶咖啡的男子,面對他所有的問題都只是點頭,連些表示也沒有。

『雁王告訴我的病症有,抑鬱症,心臟病,和嚴重的自殺行為頃向。』冥醫雖然不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嚴重的病患,卻是第一次遇到對治療態度那麼消極的人,默蒼離幾乎不對他的一言一舉有所表示,也不願多去透露造成心理疾病的原因。

冥醫揉了揉原先就很亂的淺藍色頭髮,看見默蒼離緩緩放下手中的抹茶咖啡。

『對,我想死。』這是診療開始之後默蒼離說的第一句話,帶著氣音的聲音不失可信度,冥醫抬眼,望向默蒼離本就沒什麼光芒的褐色眸子。

『沒關係,我會治好你。』冥醫突然有些難過,是發自心底的,這股憂傷讓他莫名濕了眼角。

『隨便你。』默蒼離別過頭去。

评论(2)
热度(16)

默锁月

懶癌末期,畫渣一個。

© 默锁月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