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锁月

【硯縝】胡亂寫點東西,甜

硯縝,私設魚三後來當了王,硯寒清當師相,強烈支持二代王相,欸?好像是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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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寒清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落到這般田地,從前不願與官場有一絲瓜葛的他,就因為一次在意輕忽,而導致如此的下場。

他還記得三年前那場掃蕩之戰,那時候鋒王在邊關圍剿麒麟會失利,受困於戰場中,他和狼主趁著麒麟會用火攻,將計就計,反而讓麒麟會敗於自己手中。在煙霧剛起時,他在崖上觀望了很久,明明火勢已有轉向的趨勢,卻一直不見鋒王逃出,或許是被敵將纏住了,眼看誤芭蕉帶的兵距戰場中央還有五里,他確實是有些心慌,才會自亂陣腳。他以輕功躍下崖,往火場裡尋找著北冥縝的蹤跡,從遠遠看見北冥縝身旁的兵馬早已所剩不多,體力也消耗近無,只能任身上的傷痕不斷增加,連腳步都快站不穩,硯寒清沒多想,當下便決定殺進戰場,衝進沙場時鋒王正好暈厥,他放輕動作,接下了鋒王的身子,然後把他整個人往身後一帶,半背起來,才終於鬆了口氣,他剛站定腳步,便對麒麟會的幾位將領下了戰帖,「請你們,保護自己。」或許他當下是有點生氣的,就一點?

現在想想那時也是太過衝動,導致事情在被敗露之後遭受宮中那些想奪權的鮫人批評,位居太醫令小官只為站穩腳步等等的不實罵名,雖然硯寒清本人是不太在意,但想想每次北冥縝為他闢謠時都快和對方打起來的模樣他就十分頭痛。

不過現在顯然也不是特別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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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時分,海境大概也只剩浪辰台的燈火還通明著,透過窗簾能看見一個影子奮筆疾書著,「王。」硯寒清感受到身後有人走近,也不用回身去看,或許是因為會專程來找他的人也不多,硯寒清不須思考就能喊出來人的稱呼,「我只是來看看你。」北冥縝示意硯寒清繼續手邊的工作,而自己坐定在一旁的椅子上,那張幾乎算是專門給他坐的椅子。

北冥縝自進門後即使睡意襲來,眼神也還是沒離開過硯寒清,而後者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因此也無心再繼續辦公,索性休息一晚。

「唉,下官失職,竟要讓鱗王親自來監視吾辦公。」硯寒清從書文裡抬起頭,將批改到一半的公文放置一旁,也把毛筆擺回筆架上,他站起身,步到北冥縝的面前,勾起嘴角一絲笑意,然後甩了甩袖子後伸出了手,「什...?」北冥縝看著硯寒清的一舉一動,有些驚異,「下官沒記錯的話,王似乎還有東西沒還給卑職啊。」然後硯寒清眼尖發現了北冥縝攥在手裡的那串珠子,之後雙方都沉默了,硯寒清皺起了眉,看著北冥縝小心翼翼的把那串珠子藏到了身後。也太明顯了吧,硯寒清心想。

唉,算了,或許他只是想做個紀念,「難道真是下官記差了。」硯寒清搖了搖頭,假裝不知道般的轉過身,因而沒看見北冥縝放下警惕般的吐了口氣。

*

硯寒清不是沒有想過,或許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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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锁月

懶癌末期,畫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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